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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妞 2008-3-27 09:37

老南京俗话集锦

[table=98%][tr][td]--  老南京俗话集锦(老南京)
一个唱红脸  一个唱白脸
  “红脸”与“白脸”本是戏剧舞台上两个角色不同的装扮。此引申为在人生大舞台上遇到难以调和、平息的矛盾或棘手事,两个人一软一硬,一敲一搭,一个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;一个火冒三丈,出言不逊,刚柔相济以化解、平息矛盾。
  孔雀开屏  自作多情
  孔雀遇到艳丽色彩时,会舒展它美丽的翅屏与其争奇斗艳,使人赏心悦目。此俗话谓男女相恋中,一方明明无情无意,一方却拎不清频频展开爱情攻势,做出种种示爱举动,自作多情。
  玻璃缸里的金鱼  前途光明出路不大
  一个椭圆形的金鱼缸里养几尾金鱼,点缀许水草放在案头几上,这是昔日不少人家里的装饰物。此俗话深刻的寓意在于,虽然在玻璃缸游来游去的金鱼前途光明,但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,“出路不大”。暗喻了老南京人务实求实的心态和追求。
  小马乍行嫌路窄
  刚出道的小马驹,一蹦三跳,四蹄飞扬,一条宽敞的马路似乎都不够它走。这是比喻刚走上人生道路的年轻人一种毛躁心态的俗话。不过,刚出道的小马驹即便走错了路,也可改道而行,它有的是时间。有过走错路的经历,它才知道怎么走路。
  腰里别一个死老鼠  冒充打猎的
  打猎的人的行头可谓威风凛凛,腰别刀,肩佩枪,还经常身披一张虎豹的兽皮,深入虎穴时做掩饰用……那行头,常令小青年们羡慕,于是就模仿挂一些小动物小老鼠在身上……此俗话折射出老南京人务实求实的传统思想,并用一种耳熟能详的语言形式向下一代承传。
  浑身是枪也打不死人
  浑身挂着枪也打不死人,因为他不知道枪从哪头开。这句俏皮的俗话嘲笑那种手不能提、肩不能挑的窝囊废,不可谓不入木三分,惟妙惟肖。

“打酱油” “打酱油”是老南京人常说的话。过去南京街巷上有“酱园”店,南京人常用空瓶去打几分钱酱油,一进门就喊“打酱油”,店里伙计用一只长长的竹勺子,一个漏斗套在瓶口上,打一竹勺子酱油往瓶里一倒。那时小孩五六岁就会帮大人打酱油了,那时,南京人互相询问对方孩子年龄时,常用“我家小娃儿会打酱油”来回答,这就指五六岁了。如今酱油早已瓶装,“打酱油”的南京话也自然消失了。同样,“打酒”、“打油”几乎也听不到了。
“穿牙刷” “穿牙刷”在20世纪50年代是满街吆喝。那时南京人一把牙刷用到毛掉光了也舍不得扔,听到走街串巷“穿牙刷”的吆喝声,赶紧花几分钱喊住“穿牙刷”的人。这些人一只挎包,手上几把旧牙刷柄,边走边吆喝。他们帮你拔掉旧牙刷柄上的坏毛,然后用新毛穿在旧牙刷柄上,牙刷毛有硬有软,任你挑。不像今天的年轻人个把月换一只牙刷。再有,像“补碗”、“补漏锅”、“补衣裳”等南京话,随着生活的改善,也逐渐从南京人嘴上消失了。


从南京人嘴上消失的南京话还有:煤气液化气的普及代替了“煤基”、“火钳”,电饭煲、微波炉代替了用稻草编的“饭焐子”,“洗衣机”代替了“搓衣板”,“电热毯”代替了“烫壶”,“空调”代替了“芭蕉扇”。“上井台”、“天井”、“老虎灶”、“水站”这些词几乎绝迹。
“拿翘” “拿翘”是老南京词汇,如果这两个字是这样写,那么意思就可以从字面上理解出来。一架天平原来是水平的,但是如果把一端的重物拿走了,另一端自然就翘起来了。因此,“拿翘”用于形容一个人摆架子,做姿态,而他原来是没有资本这样做的。
“稀拉呼” “稀拉呼”是一个单纯词,不能拆开去理解每一个词的意思,在用法上,它表示差一点、虚惊一场。这个词好像也是老南京词汇,年轻人往往都用“险些呼”一词。但是“险些呼”可以理解为差一点,却不能用作虚惊一场的意思。
“二五”



“二五”想必是南京土话中出现频率最高的两个字。不过你们千万不要随便乱用,因为“二五”是用来骂别人神经病的,意味半吊子。在南京二百五简化成二五,没想到后来竟演变成了类似十三点的贬义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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